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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海枯石烂,心如铁坚

    汉朝武帝时期,位于北方边疆的匈奴日益强大起来,经常侵犯边关,引起连年鏖战,给两国人民都带来了深重的苦难。天汉元年(公元前100年)的一天,武帝接到了狄道城守将边关告急章本,便征询臣子们对匈奴此次进犯中原的对策。大臣公孙贺主张先派使者劝匈奴贵族退兵,以省却将士征战之苦和百姓涂炭之灾;如果他们执迷不悟,再派兵讨伐。公孙贺还保荐中郎将苏武担当此次外交活动的使者。武帝接纳了他的建议,下令苏武出使匈奴,要求他第二天起程。

   苏武明知此行凶多吉少,仍慷慨应命,紧急准备出使。临行与老母、妻子告别,请老母宽恕他再不能侍奉身旁。苏母、苏妻皆深明大义,以国家民族利益为先,劝苏武只管前行,不必挂念家庭。于是苏武便带队三十人,持节杆前往匈奴。这节杆在当时非寻常之物,既是外交身份的凭证,也是国家尊严的象征。

   苏武跋涉六十几天后,到达匈奴国都。谁知匈奴贵族们早已做好充分准备,苏武一到下榻之地,便派人劝降。对苏武说:“北国兵将,个个骁勇善战,缺只缺像你这样的文才。今狼主思贤若渴,重爱良臣,你若归顺北国,来日一定享不尽荣华富贵的”。苏武怒斥道:“住口!我苏武忠肝义胆,即使粉身碎骨,也决不做卖国求荣的事,你们还是老老实实接受退兵的要求吧。”匈奴一再派人威逼利诱劝降,苏武一再严词拒绝。单于恼羞成怒,遂令手下将他囚禁冰窟,苏武仍然不屈;就又把他遣送北海(今贝加尔湖一带),故意污辱他,要他放牧公羊,声言等公羊生子之后,才放他回国。

   苏武不顾威胁利诱,不怕艰苦折磨,始终保持着民族气节,持节而行。他孤身只影,被抛在风雪茫茫、毫无人烟的北方。没有吃的,就挖野鼠藏的食物充饥;这种东西吃光了,就嚼吞毛毡、皮带填饿肚。口渴了就抓一把雪塞进口里。他在齐脚深的雪地上放牧着公羊,无论春夏秋冬,不管身在何处,都手持汉节,“任海枯石烂”,也“心如铁石坚”。一直坚持了十九年。

   苏武在北海牧羊十几年后,匈奴元帅胡克丹的女儿阿云为苏武大义凛然的气节所感动,觉得他是个有节有志,顶天立地的奇男子,非常倾慕他,自愿提出嫁他的要求。苏武最初不肯,后来知道阿云的心也在汉,便答应了。两人婚后生下一子。

   昭帝始元六年(公元前81年),汉昭帝派兵直压匈奴边境,声称如果不释放苏武,将以兵戈相见。单于被迫答应放苏武,但以阿云是匈奴人为借口,不允她随苏武回汉。阿云悲痛欲绝,拔剑自刎而亡,表示了“生为苏家人,死作苏家鬼”的决心。

   苏武哀别了亡妻之后,由随行将领将他同阿云生的骨肉藏起来偷送出关,持节返汉。这时候,节杆已变得光秃秃的,节穗也已经脱光了。朝廷为表彰他的坚贞不屈,将其官职升为典属国(掌管民族事务)。他在北国牧羊的故事,也一代一代地流传了下来。

    1913-1914前后,社会上开始了出现的一首根据苏武的故事编写的歌曲,名叫《苏武牧羊》。这首歌曲的词曲作者是谁,至今仍无定论。由于它内容洋溢着爱国感情,音调流畅,感情深切,因而流行很广。当中华民族国难当头的时候,它激励着人们为保家卫国而斗争,发挥了很大的作用。它的曲调曾被填上各种歌词,成为反帝爱国歌曲,红军歌曲或各种民间小调,直至今天,仍然是民族民间音乐演奏的重要曲目之一。

附:《苏武牧羊》歌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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